种种迹象表明,这个五一如果呆在杭州,我会过的很郁闷。于是,决定回家。
回家的想法很早就有,并不是一时的冲动。早在2006年春节,那时就曾想,在这个五一,无论如何也要回家一次。
可知道,这是来杭州两年多时间,我第一次回家!
杭州到家乡的火车在4月18日刚刚开通,再也不用去郑州转车了,这,也刺激了我回家的欲望。只是回家前在想,老爸现在怎么样了呢?是不是苍老了许多。小侄子,小侄女,外甥女,这次回家,她们会认识我吗?
5月1日傍晚的火车,2日早上8点到达家乡所在的县城。一切顺利,走出县城的车站,一股亲切自然之风迎面扑来。虽然晚上在车上几乎一夜未眠,此刻却没有一丝的困意和疲惫。
我不停地向周围的乡亲打听家乡近来的变化,我睁大双眼环望周围的一切。我如同一位来自异地的游客,前来领略当地的风情。
去超市买些东西,就赶紧往家赶。中午11点钟终于到家,却只有三哥一个人在家中。
原想侄子和侄女在家迎接我呢。
那时才知道,原来他们和四哥四嫂一起在那天的上午去了婆婆(姥姥)家,那里距离我家有近500里路。
没人做饭,三哥就去叫大姐,很快,大姐就带着外甥女回来了。
稍有迟疑,不过在大姐的引导下,外甥女很快就与我亲近起来。我也有了一丝的安慰,真怕她们认不出我来。
爸爸在一个多小时后从田间回来。已经71岁了,明显苍老了许多。
一同变老的,还有我家的房屋,已经有20多年历史的土胚房。
母亲不在了,这个家感觉也很少有人整理了,我有一些感伤。
其实,这次回家,主要还是想到母亲的坟前看看。这个5月的某一天,是母亲5周年的忌日。5年了,我都无法忘怀,无法忘记曾经的一切。
午饭后,先去了大伯家。
大伯和大妈并不显得怎么老,身体还不错,看到他们,我有一些欣慰。还有幺爹幺妈,在他们那里,我能够感到一丝的温馨。
大家都在关注我的婚姻,我无可回避。我想,我一定让亲人们失望了,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有个问题,我还是先问一下好。
我问大妈:大妈,我想买些纸去母亲的坟前烧一下,中不?
大妈说:咋不中呢?孩子,你去买吧!
问这些话的当儿,我忍住泪,没让大妈看出来。
走在村中,遇见隔壁的一个邻居,我远远地就向他打招呼。
与父亲同时代的人,姓王,曾做过我们村的村长。走近后,他才认出我来。
没想到,他现在衰老的会这么快!
明显的老了,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嘶哑。
我说:你看上去老了很多。
他把自己的上衣掀了起来,指着肚皮对我说:前些日子动过手术,肾被切除了一个!
我忙安慰:要多休息休息啊!
再往前走,望见了又一个与父亲同时代的人,姓周。没想到,他现在走路要有拐杖,腿有些瘫痪。
我上前简单地寒暄了一下,马上就离开了。
不愿见到这样的场景。
家对面有个湖北的小镇,走过家门前的河就到了。
路上,我很悲伤,控制不住地落泪。
打好纸,天已经很晚了,我还是决定当天就去母亲的坟前烧。
不觉中,已经5年了。这5年,给我带来太多的忧伤。
我再也见不到你的容颜。
我多想再和你说说心中的话。
晚饭后,父亲和三哥仍在忙着干活,我却感到无所事事,已经有好多年没帮家人劳动了。
第二天,我没顾上吃早饭,就去了对面的湖北小镇,二姐住在那里,二姐夫是湖北人。
本想去县城买早餐吃,但二姐坚持要我在她家吃过后再去县城。
县城桐柏隶属南阳,与河南信阳和湖北随州交界,距离我家有30里路,至少要坐两次车才能到达。
五一没有其他在外地的朋友回来的消息,我就带着二姐家的外甥一起去县城。
其实只我一个人也会玩得很开心,尤其是近来,我发觉自己学会了玩,而且越来越会玩了。
在县城的超市又买了一些零食,直到下午5点左右才回到二姐家。
路上一直在想,要不要去那个被称为“二嫂”的家中看看。二哥虽然不在家,但毕竟还有他家中的侄子,就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,从外甥那里得知,现在二哥家有了一个侄女,竟然已经两岁了。
我有些惊讶,多了一个侄女,之前却没有谁告诉我,直到现在。
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与“二嫂”说话了,但却记得,5年前的那个晚上,在许多亲人面前,我和她吵得很凶,我对她感到彻底地失望!
同时失望的,还有大嫂。是在安葬完母亲的那个晚上,我与大哥曾有过一次单独的谈话。在那次交谈中,我告诉大哥:或许今后我不会再认这个嫂子了!
的确,之后我们从没说过话,中间也仅碰过一次面。
如果再遇见,或许我会开口和她说话,可能是给大哥一个面子的缘故,大哥这些年一直关注着我,并说过一些很让我感动的话。
二姐要我在她家吃晚饭,二姐夫忙着去镇上买酒和菜。
以前一直觉得二姐烧菜的手艺远不如大姐,但这次,二姐做的菜很是合我的口味。
晚饭后回到家,爸爸和三哥又在院中忙活。
我决定4日就要走了。
好不容易回到家,这么快就要走了,我不知道老爸是怎么看待我的。但内心中,的确想走了。
原想这个51一直呆在家的。去南阳洛阳开封和南京,是我临时的决定。
还有4天假期,我计划在南阳洛阳开封南京这几个城市各玩一天,其中,洛阳开封南京是我第一次去。
4日早上6点22分,在家对面的湖北小镇,我坐上了信阳开往南阳的班车(经过小镇)。3个小时后,到达南阳。
也是在7年前的那个五一,我与一个好友第一次来到南阳,那也是我第一次去一个被称为“市”的地方。那次在南阳两天半的时间里,美丽无边的白河夜景让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,尽管之后遇见过更美的江南夜景,但惟有夜晚的白河让我难以忘怀。
也就是那次在南阳,我吃到了我至今吃过的最棒的油条。之后,再也没有再遇见过这么好吃的油条。
也就是在一年内的时间中,南阳跻身GDP超千亿城市,社会发展日新月异,同时,南阳创建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和国家园林城市相继成功。作为一名游子,无不为家乡的进步感到欣喜和自豪。
可这次,我在南阳只有4个小时的停留时间,我把这有限的4小时交给了白河,我无法细细感受家乡近几年的变化。
白河是南阳的母亲河,也是这个城市最具风情和休闲的场所。虽然我只身一人,却不会感到孤单;虽然我常年在外,却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骄傲!
南阳,如果下次再来,我一定不会这么匆忙!
中午1点31分去洛阳的火车,行驶4个半小时,从南阳抵达洛阳东站时已近黄昏.
洛阳带给我的是大气.一下火车,我便被洛阳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了.宽阔的道路,整洁的街道,以及不断涌入眼帘的精致美观的居民住房,都远远超出我的想象.在内地,还从来没有哪个城市如洛阳让我这般欣喜过.
沿着东站前面的路一直走下去,在中州路与民主街交叉口,见那里有家旅社,我便前去打探.
这应该是家家庭旅馆,没有见到接待的服务人员,只有一个洗衣服的小姑娘在里面.
还有空房,问了下价格,在25-35之间.我就让她带我去35元的房间看看,感觉还可以,我就决定住下了.
旅店的老板在外面,只有这个小姑娘一个人在家.她看上去很机灵,也很能干,问下年龄,才12岁,读小学五年级.
安顿好后,天已经很黑了,我便向小姑娘询问附近哪里的饭做的比较好吃.她向我推荐了滋补烩面.
只5分钟,我就找到了地方.很快,一大碗牛肉烩面就上来了.
旅社周围是洛阳的老街,美美地吃完面后,便一个人沿着街道走下去。
两边几乎全是小吃,而且以面食居多。尤其是羊肉汤烧饼之类,一如西部的风情。洛阳就是这样,中西部风情交融的城市。
晚上临睡觉时下起了雨,夜雨声敲打着窗,却已不能引起我任何的思绪,只想着第二天怎么地玩。
约好了同河书妹妹一起玩的,于是就赶紧睡觉,好养好精神。
河书妹妹是位在天津读书的洛阳女孩,恰巧这个五一回了家。在洛阳,因为有她做向导,使我的洛阳之行得以充实完满。
5日清晨,从睡梦中醒来,看看时间,6点46分,外面的雨已经停了。赶紧起床。
老街上的各个小吃店已经热闹起来,很多人围着桌子在喝汤吃饼,一阵阵羊肉汤的香气扑鼻而来,走着看着,心中无比畅快。
一个小时后,河书妹妹带着她的伙伴一起来找我。我们先去吃洛阳的早餐。
一碗羊肉汤 ,再加一个饼,感觉这是这些年来最好的早餐。
在洛阳,胃口永远是最好的。
洛阳地脉花最宜,牡丹尤为天下奇。去洛阳,当然要看牡丹了。
喝完羊肉汤,我们开始沿着老街走,很快就到了洛阳鼓楼,而后又转到一公交站台。我们准备去国家牡丹园了。
天好阴,却没有阻挡我们游玩的兴致。走进牡丹园,眼前却望不到牡丹的身影。现在4月已经过去了,牡丹应该也已谢了吧,今天怕是白来一趟。
我们边往里边走,边这样议论着。
走着走着,突然间,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大叫起来:看,前面有牡丹!
牡丹,是你吗?
忙拿出相机,对着那些花先是一阵狂拍。
有可能是芍药,现在的牡丹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。见我们这么惊喜,旁边有人这样告诉我们。这时我才了解到,原来芍药和牡丹很相象的,牡丹花大,艳丽,但不香,芍药花小,但很香。河书妹妹还告诉我,种牡丹必须要有芍药才能开花,芍药是引子。但牡丹一般在4月中下旬开花,而芍药则在5月上中旬开花,牡丹比芍药早半个月左右开花。
但在我眼中,却把这些芍药当做牡丹,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受影响。
我想,51来牡丹园的游客也是这样想的吧,从他们的表情中,我可以看出来。
继续往前走,越走越兴奋,各种色彩的花不断浮现眼前,目不暇接,我也拍个不停。
“花开花落二十日,一城之人皆若狂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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